五道杠的中国少年先锋队澳洲分部总队长沈甸在研究文件。
才正经一秒钟,就酱紫了,一副皮塌相,正气点行不?呵呵气质天成吖木有办法。。。
我们无法在气势上取胜,但是我们可以在——创造力上——小子说我要beat him,自己在五道杠上加了一道,还双枪左右开弓,呵呵算你狠,把山寨进行到底了
(忽略甸五彩的鼻孔)
五道杠棋手。算少年棋手中官级最高的吧
checkmate!!特别特别喜欢他下棋的认真样子
昨天,甸很搞笑地掐了一段葱遮着一只眼眯着一只眼问我:“妈妈,Can you see me?”正在看八卦的我回头瞄他一眼,“看得见!”嗯?他遂又掰一片生菜叶子问我,“还是看得见!”。他不甘心,想了想冲进沥沥雨里在树上摘了好些树叶,又问道,我回答:“嗯,这下看不见了!!”
哈哈一叶障目现实版。
很久很久以前给他讲过一叶障目的成语故事,很久很久以后的现在他突然间记忆复活,呵呵就好象多年以后突然想起了“虫虫虫虫飞”,由虫虫想起了姥姥。
包子炒肝
包子炒肝是地道老北京小吃。李晨回北京的时候不断在博上晒她的美食动向勾引我们,有次写了吃包子炒肝,好多人都搞不明白这是个啥东西(实在想不明白包子怎么炒)她故作玄虚笑而不答,,这个周末她给我们实物答疑解惑。
大厨——当然是宋工小宋(能文能武,文能捣鼓电脑武能捣鼓锅铲),,他说包子炒肝实际上是炒肝和包子两样东西(不是放一起炒)搭配着吃,哦,原来我们犯了望文生义的错误。第一道工序是把大肠/猪肝事先卤好(图二),这是功夫啊;二,准备包子(奥本的大包子,真彪悍,有一只缺了一小角,是添添的小尖牙啃的,也许是冤枉也说不定)和蒜碎(大量的,必需的);三,炒肝(肠),捣鼓成稠/黑浓汤,洒上蒜末,趁热吃,您就呼噜噜地吃吧。
甸又技痒,要去海德公园的象棋角。一进公园,只见彩旗招展热闹得很,还有警察保驾护航(图一),什么日子?发传单的人高声道:HAPPY MAY DAY,,哦,才恍然,五一国际劳动节。今天的主题也以此为主,
图二,这个宣传摊的侧面用中文写着:中国不要成为美日韩限制北朝鲜核武器的帮手
图三,全世界的工人阶级联合起来;
图四,社会主义者的支持阵营。都是清一色的年轻人,很激情地喊着口号,我听不大懂他们喊的什么但我听的懂他们口号背后的激情。社会主义,乌托邦,是很能吸引有激情有理想的年轻人的。
图五,联合起来把老板打翻哈哈,这个游行队伍的大幅宣传图有点像中国70年代的画报,设计者肯定和中国有点关系;图六,也是支持工人权利的
图七,飘扬的两面红旗上一张熟悉的脸——切.格瓦拉,中国愤青,不,全世界愤青的偶像,革命+浪漫主义。猪感慨道,切.格瓦拉是真正为理想而奋斗的。
图八,传来悠扬的苏格兰风笛,着苏格兰裙的老头乐队
一阵秋雨一阵凉,深秋了。
国内五一小长假即将开始,我们的复活节小长假结束了,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甸也开始他的一年级第二学期。开学第一天就起不来,外面又是风又是雨他却死活不肯加件背心,瑟缩着走了。
囧
![IMG_3869[2]](https://dian0407.wordpress.com/wp-content/uploads/2011/04/img_38692-e1302176251782.jpg?w=179&h=300)
呵呵和我别扭时的囧脸,这是三年前的呵呵他脸上还没褪尽婴儿肥,边上我怒气冲天一头鸡窝乱发被王君喻为中国式离婚里的蒋雯丽翻版,两人两厢对恃。其实这是我们的常态。
昨晚又发生了。后来,再过去看他,小子已经歪斜着睡着了(还保持着刚才的姿态),眼角的半颗清泪滚落一半,,我心里各种滋味交杂,,,
知道这张照片是什么吗?
这是张360°夜空全景图!
这张令人惊叹的夜空360°全景图是由美国天文摄影师尼克·雷斯格利用3.7万张图合成的。产生这异想天开的点子后,他说干就干,辞去工作,和父兄带着六架专业照相机走了9万多公里,寻找“最黑暗的天空”,每天夜里他们把相机安装在三脚架上,这些相机每晚会从3个不同色彩的波长范围自动曝光20到70次。然后利用一个专门定制的标准天文摄影软件去掉相机产生的噪点,把3种颜色的图片叠加在一起,按顺序把它们拼接在一块——夜空全景图就这样做成了,它显示了完整的银河、恒星、行星、星系及其周围的星云。
鸡汤哥太有才太可爱,,范爷嫁了算了
甸“虫虫虫虫飞”后,说我想姥姥了。
我看哈佛的公开课,猪说你看这有啥用又没人发文凭,,什么话,我自我修炼自我提升自我愉悦,,不过,事实证明,素质教育属于潜移默化是慢炖,我目前的情况还得急火猛炖
今天王子公主大婚,甸兴奋异常。那些明星们削尖脑袋嫁豪门,豪门算个P。
今天本食堂晚餐供应:罗宋汤。功夫菜啊,,明天有人请吃包子炒肝,期待中。。。
(8月12日E28版)
南方周末:有人把您比成“女鲁迅”,您认同这种比喻吗?鲁迅对于国民性有很多批判,您也曾经说过,比体制更根本的问题在个人,人民的素质是所有梦想的基础。为了提高这种所谓的人民的素质,您能开出一个什么样的药方?
龙应台:我比鲁迅要温柔点吧?性格也不一样。他当然有他的时代背景,那样忧患的时代给他很大的压迫感,所以他也比较急切。我对于冷静观察、理解本质的兴趣更高一点。我不太愿意说我能开什么药方,如果一定要说文人对于社会的关系有点像医师开药方,我倒觉得我自己就是一个永远的实习医师,自己在不断的学习中,因此不太敢说自己开药方。
以我自己比较熟悉的台湾社会来说,有一点像剥洋葱一样:开始的时候会以为集权体制就是这个问题的核心所在,没想到你把外面那一层政治体制的问题剥掉了以后,赫然一看里头还有一层,这一层很可能就是行政体系本身的颟顸(man han)、贪腐、无效;你把这一层再剥掉以后又发现里头还有东西,一个社会少了政治控制之后,它变成由商业、由金钱利益来控制;把这层再剥掉以后,你又会发现,从前义正词严的反对党、从前抗议的英雄们,本身变成了可怕的动物。你打倒了一个压迫你的东西之后,马上出现了一个新的需要抵抗的对象。到最后,如果你自己的反省能力够强的话,你会发现:你自己就是那个洋葱的一部分。
在这样的一个过程中,我很不敢说下什么处方,因为往往那个开处方的人本身就是问题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