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4月, 2011

杂的事

Posted: 2011年04月29日 in

一阵秋雨一阵凉,深秋了。

国内五一小长假即将开始,我们的复活节小长假结束了,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甸也开始他的一年级第二学期。开学第一天就起不来,外面又是风又是雨他却死活不肯加件背心,瑟缩着走了。


呵呵和我别扭时的囧脸,这是三年前的呵呵他脸上还没褪尽婴儿肥,边上我怒气冲天一头鸡窝乱发被王君喻为中国式离婚里的蒋雯丽翻版,两人两厢对恃。其实这是我们的常态。
昨晚又发生了。后来,再过去看他,小子已经歪斜着睡着了(还保持着刚才的姿态),眼角的半颗清泪滚落一半,,我心里各种滋味交杂,,,

知道这张照片是什么吗?

这是张360°夜空全景图!

这张令人惊叹的夜空360°全景图是由美国天文摄影师尼克·雷斯格利用3.7万张图合成的。产生这异想天开的点子后,他说干就干,辞去工作,和父兄带着六架专业照相机走了9万多公里,寻找“最黑暗的天空”,每天夜里他们把相机安装在三脚架上,这些相机每晚会从3个不同色彩的波长范围自动曝光20到70次。然后利用一个专门定制的标准天文摄影软件去掉相机产生的噪点,把3种颜色的图片叠加在一起,按顺序把它们拼接在一块——夜空全景图就这样做成了,它显示了完整的银河、恒星、行星、星系及其周围的星云。

鸡汤哥太有才太可爱,,范爷嫁了算了

甸“虫虫虫虫飞”后,说我想姥姥了。

我看哈佛的公开课,猪说你看这有啥用又没人发文凭,,什么话,我自我修炼自我提升自我愉悦,,不过,事实证明,素质教育属于潜移默化是慢炖,我目前的情况还得急火猛炖

今天王子公主大婚,甸兴奋异常。那些明星们削尖脑袋嫁豪门,豪门算个P。

今天本食堂晚餐供应:罗宋汤。功夫菜啊,,明天有人请吃包子炒肝,期待中。。。

你自己也是洋葱的一部分

Posted: 2011年04月24日 in

(8月12日E28版)

南方周末:有人把您比成“女鲁迅”,您认同这种比喻吗?鲁迅对于国民性有很多批判,您也曾经说过,比体制更根本的问题在个人,人民的素质是所有梦想的基础。为了提高这种所谓的人民的素质,您能开出一个什么样的药方?

龙应台:我比鲁迅要温柔点吧?性格也不一样。他当然有他的时代背景,那样忧患的时代给他很大的压迫感,所以他也比较急切。我对于冷静观察、理解本质的兴趣更高一点。我不太愿意说我能开什么药方,如果一定要说文人对于社会的关系有点像医师开药方,我倒觉得我自己就是一个永远的实习医师,自己在不断的学习中,因此不太敢说自己开药方。

    以我自己比较熟悉的台湾社会来说,有一点像剥洋葱一样:开始的时候会以为集权体制就是这个问题的核心所在,没想到你把外面那一层政治体制的问题剥掉了以后,赫然一看里头还有一层,这一层很可能就是行政体系本身的颟顸(man han)、贪腐、无效;你把这一层再剥掉以后又发现里头还有东西,一个社会少了政治控制之后,它变成由商业、由金钱利益来控制;把这层再剥掉以后,你又会发现,从前义正词严的反对党、从前抗议的英雄们,本身变成了可怕的动物。你打倒了一个压迫你的东西之后,马上出现了一个新的需要抵抗的对象。到最后,如果你自己的反省能力够强的话,你会发现:你自己就是那个洋葱的一部分

    在这样的一个过程中,我很不敢说下什么处方,因为往往那个开处方的人本身就是问题的一部分。

最后一片叶子

Posted: 2011年04月24日 in

早上,秋雨弥漫,看到氤氲中一张晶莹剔透的蜘蛛网随风雨摇摆摇摇欲坠。。。

你是欧亨利笔下的最后一片叶子?

朝三暮四

Posted: 2011年04月21日 in 碎碎念, 孩子,你慢慢来

鼻子失忆

晚上,关窗时,突然,闻到一丝花香,,久违的,,失去嗅觉两个多月了,,我口鼻并用贪婪的呼和吸,,,才几秒钟,这扇门就无情地关上了。不过,就这几秒钟,已经很感谢了,呵呵这几秒钟不是油烟味不是臭脚丫子味,而是。。

朝三暮四

甸画字(他把中文字当图画)的兴趣持续高涨,如果算上一二三四到一百有150多个了,呵呵见笑。

甸上学1年又2个学期了,他的纠结期渐渐过了,不过现在轮到我纠结了。他的中文表达开始词不达意了,我说用中文再复述一遍,他抓耳挠腮的(我不觉得可喜,真怕他英文没学好中文也不溜了)。跟我说话也开始用英语了,妈妈,我的grasshopper呢?还要加一句,你知道什么是grasshopper吗?除了不习惯,还别说,很多字我是不知道。晚上的阅读时间我们轮流读故事,小人还不时笑着纠正我的发音,多了,我也有点恼火呵呵小小的自尊嘛,你懂的。

甸有时理解力很差,给他讲成语“朝三暮四”,先讲故事,一群猴子,,早上三颗晚上四颗早上四颗晚上三颗,还没到扩展的涵义呢,他傻了,眨巴小眯眼:“5颗!”我晕!

淘淘

淘淘回来了,她在国内的三个月里语言发展惊人,还特别幽默,“咋地拉?真有才!!”一肖阎盈绘声绘色说她的段子给我们听,笑死了。

淘淘想我,据说想的都哭了,我特别特别特别感动都有点受宠若惊了,见了她却不知如何是好。。。

德黑兰43年

又抑郁了。一月总有几天要抑郁。有时是无端的忧伤,有时是某人惹得,无论是无端还是某惹得,最后,总是滑到没劲/无望中,很自虐,很象更了。这种时候,喜欢看伤感的片子,肉麻一点说给自己的情感找出口。例如我偶像的《英雄本色》还有好多,药力最强的还有《德黑兰43年》,德是很老的老片子了,很年轻的时候电视台一遍遍放过,德黑兰会议/三巨头/暗杀,波澜壮阔危机四伏的故事背景我始终糊里糊涂,留在记忆中的英俊的情报员安德烈和美丽女翻译玛丽的浪漫爱情,阿兰德隆在塞纳河畔厚厚的落叶缓缓倒下,,还有那首哀婉的插曲,难忘。现在回过头再看,还是经典,还是让我“静静看傻”(网友语)。

最近是韩国片,一直很排斥韩国片,其实很不错(人的偏见很要命),电视剧很裹脚布很童话,电影很残酷很血腥很暴力很歇斯底里很棒子味但很饱满,看得很过瘾。

兄弟

Posted: 2011年04月6日 in 成长快乐

翟墨,沈甸,哥俩差十岁。沈甸叫翟墨“的的”(小时口齿不清),翟墨叫沈甸“臭宝”。

2005年4月,墨与刚出生的甸,甸似有默契地睁眼看“的的”

墨与才两个月的甸,那时的墨是个小豁豁,呵呵瞧他的大板牙。甸脖子还竖不起来,一脸迷茫相

图左,甸百日,苏州东山。被两个外孙环绕的老妈说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图右,兄弟连,野战排。

图右,2006年4月7日,那时还叫臭宝的甸一岁了。

酷吧酷吧,兄弟俩经典酷造型。

2006年5月在龙门古镇。墨挥毫泼墨,臭宝鬼鬼祟祟像个偷地雷的人。

一起欢笑的日子。墨很有哥哥样。

图左,2006年在奉贤海滩。说是海滩,不如说烂泥滩,呵呵管它碧海金沙还是烂泥滩,兄弟俩玩的那个开心

图右,两个白衣少年

拷贝不走样,臭宝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的的”后面学样。墨帅吧。2007年六一儿童节

图左,2009年;图右,2010年,三山岛农家乐

图左:酷吧!这是2003年的墨;

图右:看到这张照片我笑了,哈哈哈哈,采花大盗,似曾相识吧?现在这也是甸的经典动作,哥俩个动作如出一辙,原来甸是得墨的真传了。

2003年,在奉贤海边。跟墨疯玩的是还年轻的猪,墨叫他“啊爸爸”(没出处,墨自己发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