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看到土里扭作一团蠕动翻滚的蚯蚓,啊,低声尖叫后退三步,我被恶心着了。
最怕这种扭扭虫,但这种事老让我碰见,,一次洗生菜,很脏,我掰开一瓣一瓣地搓,忽然,噗的一声,汁液横飞的感觉,一阵酥麻从指尖传递到全身,一低头看,半条艳绿的菜青虫还在我手上挣扎,啊~啊,光顾叫了,静止几秒才想起甩掉用水冲,指尖恶心的麻酥怎么也冲不走
不是矫情,是天生怕软体动物,换蟑螂我能很冷静的拍死扔垃圾箱里
说起虫,倒想起虫虫虫虫…飞
虫虫虫虫…飞是姥姥在宝毛头时教宝玩的游戏,伸出两食指做小虫相碰,“虫虫虫虫”,到“飞”时,两个指头忽地飞走。姥姥乐此不彼一教教了仨:大宝臭宝和三宝。大宝三宝天生灵性一学就会,我们可怜的甸,不是小胖指头戳不准就是玩成个斗鸡眼。
突然有一天,看见他一个人喃喃自语准确比划道:虫虫虫虫…飞,,我会了,他说,哈哈他5岁了。
呵呵记忆这东西很奇怪,某个细节某个色彩一片叶子可能会忽地勾起你脑海深处的记忆。
学校通知,本周九频道的Hi5(类似东方电视台的欢乐蹦蹦跳)将播出他们学校系列(上学期组织去电视台录制的)节目,准点收看,节目开始,孩子围着欢乐跳啊蹦,我和宝边录边看,,KITO,那个小黑孩,NARA,可爱的艾米尼亚裔女孩,,一个个身影一晃而过,我还在找甸的身影,甸似乎看出来了说在前面:我没有dancing,,呵呵就知道甸,本不是个活泼的孩子,不是白岩松那种“坐在前排”的孩子,当气场又不对时——甸是双重性格,气场合,他活泼有加;气场不合,他木讷呆呆,,咋办捏,我说:不想dancing就不dancing让喜欢dancing的dancing吧
看龙应台全集,《目送》一篇,她写道:我慢慢地慢慢地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他用背影告诉你:不必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