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7月, 2009

上学了

Posted: 2009年07月10日 in 甸的学生涯

                       上  学  了

 

宝又开始上学了,因为是半年的过渡(12月圣诞节后他就要上小学预备班了)所以就近选择了一家childcare。这是家一对亚美尼亚老夫妇办的家庭幼儿园,硬件并不完美,但老夫妇是真喜欢孩子也懒得再找了。

有天去接他,安吉拉指指在一旁弩着脸撅着嘴双手抱胸的他说甸今天有点不太开心,Eten抢他的大鲨鱼(宝带去学校的绒毛玩具),那个脸上一道口子的调皮男孩正地上爬呢,呵怪不得我刚才一进屋他就把鲨鱼塞我怀里了。我说没关系,本来就应该分享的,安吉拉释然了。回家路上,宝还没忘此事,恨恨的说:“我希望它(鲨鱼)是真的狗!”我不解看着他,他接着说:去咬他!唉,人之初,性本恶!

问宝幼儿园好吗?他不置可否,说他的学校象家一样,其实我知道他的意思是,安吉拉的幼儿园不象那种正规的学校(比如他以前上过的),但此话还有另外一种理解,说出来意思完全相反。今天去接他,安吉拉照例热情洋溢,甸怎样怎样的好表现,我这人有点那个,别人一对我过度热情我就觉得我有附和的义务(有时自己都觉得肉麻),于是我对安吉拉说是啊甸也喜欢这里,甸说这里象家一样,果然,把安吉拉开心的,把他的头拉进她硕大的温热的巨胸脯里,又捧着他的小脸啵啵一阵狂亲,哈宝被亲的晕头转向目光呆滞不知所措哈哈。

  在 路 上

从家到幼儿园要走20分钟的路,这里的路上下起伏,走得我一会儿弓腰曲背一会儿挺肚凸胸(但不能不感叹这里真是适宜居住啊),和甸一路走一路聊天,甸有时会冒出一些有意思的话,很有趣,呵体会到以前老妈所说的接墨上下学的那种享受。

一天,路过小公园,正是倦鸟归巢时,四处回家的鸟鸟(呵我叫不出名字)咕噜咕噜落满草地树上,煞是壮观,他道:这是人类的地盘,怎么怎么,,我接他话:是不是怎么被鸟鸟占领占据了呢?他点头。

一天,是雨过天晴,远处天边红霞璀璨,闪烁着回光返照的光芒,好美啊,这是晚霞,早上还有朝霞呢,他问:那中霞呢?%¥#·*—

    巩固成语一日千里,举例:火车,飞机,,他倒会联想,说我喜欢乘火车,呜呜呜的叫我都没烦恼了。

    讲小母鸡卡门和小狐狸左拉的故事,当敌人变成朋友,,宝说:“敌人变成了好人,给他们爱。爱情变成希望。”

    哈还蛮精辟的

 

一个人,,不,睡

Posted: 2009年07月10日 in 孩子,你慢慢来

                                  一个人,,不,睡

 

半夜朦胧中听到甸哭叫妈妈的声音,屡哄不行遂抱他到大床。第二天他还自嘲道:我醒来就发现(自己)在你们床上。

问他为什么老要害怕,他道我整天看鬼画(?)有时候电视里演的,还有巫婆,妖精(估计是看孙悟空落的病),,所以就害怕了。

现在隔三岔五要演一出。

每天讲完故事,我说:自己睡好吗?他忸怩着低头不语,一副心事重重的烦乱表情(但他也从不说不要自己睡),我也不知如何是好,应该怎么做?不知道不知道啊,有时我想任何一件事在孩子看来都是天大的事,讲道理/胡萝卜+大棒并不能帮助他度过难关,也许是时间的问题,过了这段时间也许就过了这道坎,但是,这样是不是又有纵容之嫌呢(猪语)?趴着趴着他睡着了,我知道,过半小时,就会听到他的哭叫了,黑暗中,他被理直气壮地抱到大床上来。

旖旎心思

Posted: 2009年07月3日 in 碎碎念

             甸 的 烦 恼

话说那天回来。飞机渐渐低下,悉尼万瓦鳞次迤逦展开。甸跟平时判若两人,特安静地注视着舷窗外飞机颤动的翅膀,忽然很烦恼:我们怎么做才能让两边都高兴? 呵,姥姥家爸爸家奶奶家,这边一个家那边一个家天边还有一个,让他千转百回。

                             想 家

想家了。

猪不解道:你不是刚回来怎么又想家了?也太快了吧 

其实想这东西就象尝禁果,不尝倒也罢了尝了就收不住。而且又不比吃饭,吃饱了且管几个时辰。

就是想了.

想想想想想想想,想了

入春快七日/离家已二年/人归落雁后/思发在花前

                              —-《人日思归》薛道衡

汉字第一课

Posted: 2009年07月3日 in 成长快乐
                            第 一 课 :  人
 
  今天学习写汉字.

  第一课:人。中国字是象形字,我伸展老腰亲自示范.

  他歪歪斜斜依葫芦画瓢,人人人人人人,,,

  握笔象捅刀子,入纸三分,笔划顺序也全不对,,呵不管他了,以后再纠不迟。

  隔一会再问他,倒还记得。

  再讲三字经,“人之初,性本善,,,”,小子明显心不在焉了

  唉,如果我有袁博士的渊博就好了,力不从心啊

  (上周在美人鱼家遇到她的朋友,是个单身母亲,儿子十几岁了,很棒(第三声,身体很壮的意思),已完全澳洲化,跟母亲的对话很好玩,一个说中文一个答澳语。他妈说他能听懂中文但不愿说更别提写中文字看中文书了。

  我很怕宝这样。这么美的文字)

 
左:宝的歪歪斜斜的人字;右:宝的涂鸦:各种车及机器人变形金刚

   

淘气的小诺比

Posted: 2009年07月2日 in

                                                                 淘  气  的  小  诺  比

 

    图:小诺比漫步云端,独孤求败。哈哈白眼向天,很有些八大山人的风骨。

 

    小诺比是个智能小闹钟,它会叫你起床,跟你聊天,哈但前提是你得说它的语言,哈忘记说了,它是正宗大不列颠口音。

    猪也是个磨叽人,昨天在我们娘儿俩一再催促下他总算想起来摆弄小诺比了。冷落了两礼拜了,小诺比给他脸子瞧。

    得语音调时间,小诺比倒也恪守职业道德,响应着,只是那声音好比是20年前国营店掌握着生杀大权的中年阿姨。

    “NobbyNobby!”猪声声呼唤,诺比总算冷冷应了一声:“Yep

        “How do I look?” ”It’s your life!” 是啊,罗嗦什么罗嗦。

         “Sing me a song?” 它装听不懂,再说一遍,再说一遍,,,

        "What’s the time?"  不懂不懂还不懂

    猪一生气,“Go to sleep!” 它回嘴道:“NO WAY!

    哈哈我听着笑不动,自以为发音很标准的猪颇受打击。

    今天一早,迷糊中听到宝嚷:“讨厌的诺比,我要把它扔了!”宝穿着三角裤赤足站着,小诺比横在地上仍在尽职地叫,,,

    哈小诺比可听不懂宝的一口京片子

    我瞪着它:”Shut up!”  小子blabla,,,不依不饶

    输给它